| 猫妖幽灵's profile断翅的恶魔之人间炼狱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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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6 无处安放昨夜突然梦到r。 于我来说,心底的已经逐渐淡漠的怨,仍然将我对她的友情规划到背叛的边缘里,以一种近乎怪异的状态存在着。 以至于到今天,我仍然描绘不出对于她的感觉来。 大约很早之前,我的确是在乎这分友情的吧!只是,它短暂且脆弱到经不起那样残酷的摧毁,几乎形神俱灭了去。 只因这残存的微末不舍和长情,而存活了稀疏记忆,可以留待回顾。 仍然留意她的生活的,博客上零星片语,我便已如往昔明了。 她习惯写几段看似让人费解的断句。而无奈,我仍然如大学时解读的出来。不得不说当年与她是投缘的。单调而清纯的学生时代,一同混社团、吃饭玩闹磨蹭出来的友情,难于坚固却也是多少有些默契的。 而如今,除却了当时的恨意,便也没留下什么多余。或许,我该感叹的反而是当时太年轻吧! 毕竟,单纯的处事和行为,让我们本应该坚固的友谊,变得易毁且短暂。 醒来的时候突然感到很虚脱,梦中她的样子还是那样清晰。而我却再也无力拾回什么。 倘若再见,我想,我已经可以淡漠微笑释怀,而这阡陌过往,于我来讲,始终是我重回艰涩轮回生活的绳索,丢掉了,也好吧!! 纪念我们认识五周年,倘若被欺骗抹煞的年岁也算的话,你我的相识,该是很久了。 January 01 预谋一场相忘<绝望的主妇>里,bree对suzan讲解的对于缓解内心压抑的“淑女式”减压方法,如下:想象内心有一个巨大的空盒子,将当下的压抑烦恼以及足以干扰现在生活的所有情绪都放进去,封上它。 放进内心空置的衣橱里。关上门。 若干年后再打开吧。 一个多月的心理拉锯战昨天宣告结束。 办理入职、签订试用合同。学习,接受天赋外的挫折。新一轮考验。 遗忘。不属于的一切美梦。 在车祸之后,恢复看似的宁静、坚强。 自此,将自己从着装伊始严格的抑制起来。包括意图脱缰的各处棱角,以及,可能不会再出现的柔弱情绪:依赖、撒娇、多愁等等。 一切要规范化、严肃化、冷酷化。 淡漠 我将前尘旧往放入我的盒子,装箱封条,似乎无比虔诚。 而衣橱内满满,怠惰不肯打扫。 清除不掉的吧!终究没有天大的勇气割舍。 那末,就此别过了。 最大的爱是:你要的生活,我不去打扰。 August 04 我还爱你,但是不想再努力了 我选择轻松而安全的爱情,用满目疮痍的心尝试在隐晦里生存
早上起床的时候出了会儿太阳,然后天再次恢复了阴沉.
醒来的时候照样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 原来有些别人的小习惯,在接触过后才发现,身体原本潜藏着相同的嗜好.
便在这刻变得顺理成章的被沿袭下来.渐渐的,你已经不是初从母体出生的那个婴孩.而是重新被塑造的新生物体.
有些传承,不是只靠DNA或母体传播的吧!
对你刹那的温柔记忆像即将枯萎的花叶卷曲干枯,手一触碰,粉碎成千片
很多天没有他的消息.这样不咸不淡的期盼,也早习惯性的成为生活的部分融入血液,强硬分割,生疼.
挑出粉红的便笺纸,只写这样几个字,然后折成豆腐块,扔进瓶子,满满的瓶子,似乎再多一张,就装不下了.那样的久,它代替我,承载了太多.
"我还爱你,但是我不想再努力了"
烧完的烟头狠狠的烫了下我的指头,反射性的扔掉瓶子,各种颜色的豆腐块洒了满地.满地忧伤.
一个一个的捡起来重新放进去,碰触到的时候,钻心的疼痛蔓延.竟没有哭.往复的心伤,麻木太久了,早已经免疫.
我们的爱情始终不能如韩剧一样抗争的过亲情和现实.我们的爱情,那样单薄不堪一击.而我,不如表面看的那样坚强.
在没有你温柔胸膛庇护的战争里节节败退,被无形的折磨消亡了最后一点坚持.
你说,我狠心的抛弃你离开.你看不到我血淋淋的心,被你的孝顺,你的博爱,你的懦弱,你的家人撕扯得已经面目全非,满地疮痍.
于你,我是沉重,是拖累,是谴责与不幸,我之于你的家人,是另类,是反叛,是难以接受.
那末,我离开.我还爱你,但是我不想再努力了.
即便如何的想打电话给你,我仍然会忍,即便知道你周围鲜花艳丽,我装作不管不问.
你已经不属于我,于你的任何,我都不能再牵挂.
因为你的狠心,造就的我的狠心,那样脆弱而勉强.
合上瓶盖,将它放到箱底,一如我的思念,我的爱,我被你的一切毁去的心.
于是我在这样的天气里决定离开。原来对自己残忍,需要突发性的勇气。
我还爱你,可是我不想再努力了。。。。。。
sorry,i love you !
May 08 偷得浮生半日闲苦熬八天,终于盼来五一长假。生活本来无多乐趣,已然艰辛,除了偷得片刻闲暇放松,大约也无其他奢望了。
借了车,匆匆收拾好,直奔元江。很小的热带城市,两边却全是树,巨大的芒果、荔枝、酸角树跃然眼底,苍翠得让人心里一紧。便有了仿效陶渊明过起乡间生活的冲动。整个小城,仿佛人倒成了点缀,在这样原始而自然的世界里,变得单纯而无忧。简单的快乐起来。 带路的本地人讲,这里的房子也很便宜,如果你一个月2000大洋,那末不到两年,你便可以有自己的房子了。听到这儿不仅做起白日梦来。突然愿意摈弃“大”城市的物欲奢华,包括艰涩。在这小小县城操劳生活,是否也好?起码,我多少可以向往小间陋室。安全巢穴。简单日头。 是怠惰了吧!人大多时候是瞻前顾后的,脆弱的也许不是皮囊,而是大脑,坚固的头颅并非万能堡垒,轻柔伤害,便也轻易破了。 而,于我,这样紧迫强硬的生活状况,就算不喜欢,也得强自承受的。无心顾及其他,为这千把银两,也要弑杀几万细胞以求自保、安逸。 世界本就没有什么安逸,无非,我们的争斗比动物要相对优雅,然,亦无非外观罢了! 车坏在墨江,我们一行因此多的几日游玩,却不如来时轻松,回去,又是怎样的时日。 终究是要承受的,本以为可以大把挥霍的青春,恐怕早不知何时,竟尽数陪给了岁月了吧!! 无论如何,这偷来的闲暇,多少值得纪念一番的。 August 21 幸福是一种奢侈的习惯 幸福是一种奢侈的习惯。
终于加完了班。从疲倦到接近崩溃的状态里解脱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7点,算一算还有两个小时不到,就又该投入新一轮的战斗里去了。最近常常加班。到后来,干脆养成一种“传统”,每天下了班不加上那么一会,好像反倒不正常。就这样在接近极限的状态里生活了两个月,无休止的文件,项目,回访,表格.......然后,一天只吃一顿饭,靠咖啡和茶支撑着的亚健康的身体仍然运转并且似乎依然很完好。不仅开始沾沾自得的产生了幻觉:自己是否真正坚强得近乎于神仙了?不需要关心呵护,更不用操心犯难,我一个人全盘接受,甘苦自理,这样的生活不是也很好吗?至少,在你说那些曾经那样伤害的言语的时候,我不再会钻牛角的苦苦思索答案。
她结婚了,在她出生的故乡举办婚礼。幸福的一对璧人,笑得妩媚甜美。新郎轻轻的拥着她,举杯敬每个宾客,甘醇的酒顺着食道滑进饥饿的胃里,辣辣的。我似乎瞬间失去了听觉,像是关了声道的旧电影,回放的只有口形和洋溢的甜蜜气息。岳母大人四处穿梭张罗着。走到同年玩伴边上,说,明年等你的了。看我一眼,然后穿梭进热闹的人群里,继续忙碌。我茫然的把举到一半尚未敬出的琼浆送进口里。斜对面能看到他坐的桌子,微笑的抱着宝贝儿子,有一下没一下夹着碗里的菜。我朝空中举杯,默念祝福,无比虔诚。结婚的场景,无非那么几样固定的模式。唯一区别的,大概只有新人不同的喜悦吧。瞬间觉得很累,于是早早散了场,从酒席逃出来。眼泪刹不住的滚落下来,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无法沉浸到幸福的感动里了?并不愤世嫉俗,也没有怨天尤人,安分的活着。怎么如何也感受不到别人的幸福了呢?是太累了吗?总是那样的疲惫。突然觉得幸福是一种奢侈的习惯,只有生活在蜜里的人们才可以拥有。备受呵护。而习惯了坚强的人,是没有这样的习惯的吧! 有那么一种感觉。有个人狠狠的在你心上揪了一下,你感觉疼痛离你很遥远,然而猛烈的后座力却让你倒下了,再一次感觉的时候,你已经无力再承受之后的剧痛了。 May 29 流浪魂魄常常静下心来回顾过去的二十几年,无限的混沌 我的灵魂不知为什么不肯呆在我孱弱的驱壳内寄生,而是远远的漂浮在我的上空不远处,似是很近,然而隔了无法逾越的距离. 我跟你,仅止于醉后的拥抱。那时,看得到温柔眷恋的笑。只是迷恋吧?像孩子迷恋一样新进的玩物,仅是单纯的爱。而我是否在乎的有些偏颇。 心与心这样的遥远,就算同龄,亦是隔着千山万水,遥望而伸手不及. 语言竟然是可以那样流畅的表达的么?从不曾知道。于我,总细心的揣摩谦辞,然后,组成不甚顺畅的句子,这才言语,而早已没了听众。然你,那样顺利的表达,毫不顾及的谎言脱口,面无生涩 。 我像一片冬日的孤叶,因缺乏营养薄得几近透明,上方苍白的拖着的,是我流浪的魂魄,我们习惯相伴行走于深夜,我和它很近,它离我甚远。 牵念着彼此的,无非那小小微薄的牵挂,是长久相处的默契吧而我和你,可有默契?那种莫名的就想到一起的默契,怕是太奢侈了罢!还是一个人走,夜晚的街道空无人烟,我宁静的思考着行走其中。是夜。总要回的,再讨厌,还是要流浪。 不如独自走着,和它一道。怎会有人陪你永远?终是要离开的,在他对你的街和路失却了兴趣,会否陪别的人去走?可终还是它留了下来,虽很远,有个牵念,够了 。我和我的魂魄一前一后流浪着,我走在前,它在我身边不远处。 我俩相依为命。 April 27 终于完成了长久的悲情,打算休息,封笔写完以后狠狠嘘了口气,很怕懒惰超级的我实在完成不了这么悲情的叙述。 终究还是写完了,感觉极累,这融合了我很多种复杂的思想。算是比较圆满。 总算可以休息,封笔,不在写冗长的东西,以后一段时间,只想唠叨了。 很满足。书写的畅快,倾听的凌厉。我想,足以,至于漏洞。谁管它呢。 二 街边上的树木在落尽了一冬的旧叶以后终于有了新生的嫩牙,又是一年春天。惊蛰雷声伴着最后一场冬雨把街道上面的枯叶洗刷得不见踪影,人们匆匆换了厚重的冬衣变得轻快了许多,旧雪尚未融化,连太阳都还没有恢复温度,冷冷的光漫天洒下来,被树枝劈得四分五裂。
我依然固执的穿着厚厚的呢子外套,还是很冷,在这样的天气里对着房顶上划下的一绺绺冰柱子发呆,并且直冻的瑟瑟发抖。 去检查,医生的结论很肯定,肿瘤长在骨头上,下半身高位截肢。出了医院大门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春天怎么还是不暖和!姑姑这两天总是关在房门里不出来,她最近常找借口不让我去医院,我只好自己来了。我把刚办了三年的身份证拿给医生看。我们达成协议把我所有病历由我亲自保管,并且,隐瞒我的姑姑。她最近经常发呆傻笑,一定是有 什么高兴的事了,是有了喜欢的人了么?真好,这样我就放心 。 真的好想再看一次海。小时候住的房子窗户就是对着海的,那个时候每天都能看到海鸟在海面上觅食,晚上听着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才能睡着,后来搬走了我又去看过我们的家,那家人却把阳台封了。海的颜色多么美!街上没有一种颜色像海那样让人向往觉得神秘,而我永远没有能力画出那种颜色了。 很久以前养过一只兔子,是瞎眼的,那小贩原来已经把它扔掉了,被我检了回来。姑姑因此还发了不小一通脾气,我还怪她没有“人情味”,晚上却见她抱着小兔偷偷的喂,嘴里还自言自语,“既然都瞎了还把你检回来干吗,养不活不是受更多的罪”。可我分明听到它在哭,嘤嘤的从垃圾桶里传得很远,安静的调子却揪心似的凄楚冗长。小家伙出奇的乖,可能因为看不见吧,总是特别的安静特别敏感,蹲在角落里好几次连姑姑都差点踩到它。却也能健康的长到很大,还生了四个宝宝。直到有一天。没人看家,它爬到楼梯口不小心踩滑摔死了。 我常抱着它给它描述外面的世界,闭上眼睛按心里想像的世界描绘,我想它一定比我看的清楚,虽然,它听不懂我说什么。 都说有缺陷的生物都特别能敏锐的感知周围事物和灾难,我想,它也是的。它总是很准确的满怀温柔的舔我长着癌细胞的部位,我想,它是在同情我吧。 我不想失去腿。身上的任何一样器官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没有眼睛我就看不到别人的表情,看不到世界;没有耳朵我就不能认真聆听大自然的美好;而,没有了双腿,我要怎么像小鹿那样,欢快的奔跑呢?我不要。如果上帝只肯给我几天的时间拥有它们,那么也足够了,我宁愿保持完美的姿势离开。写小说挣的稿费我一分没花,和零用钱一起存了下来,我想总会有用吧! 思念 弱弱失踪已经三个月了。医生给海韵打电话,她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状况,并且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决定。 她没有带走很多东西。海韵查看了一遍她的房间:一个望远镜、一把雨伞、她的日记本、妈妈和姑姑的照片、还有一本书。《家常菜大全》。她的存折一次性取空了,里面有她这几年存的积蓄。桌上放着简短的书信,还有一张到海南的双人往返机票。
亲爱的姑姑: 我自己端详了自己一遍,觉得我长的虽然不算国色天香不过还是过的去的,所以我觉得像我这样少有的好身材应该继续利用,我去旅行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也说不准,因此你好好保重,记得别再在煮汤的时候发呆想事情了,没人帮你关火,家里 的房子会遭殃的,不用担心我。 王弱 ps :机票是给你们度蜜月留的,成叔叔是很不错的男人哦,差不多了就嫁祸了吧。别把人家放跑 了,我会知道你的情况的,记得留糖哦:)
一 年以后。 海韵收到济南寄来的一个厚厚的包裹,在许多年以后再次看着它的时候海韵仍然是欣慰的,她终于还是幸福的度过了那断日子,她的宝贝。 日记
xxxx年,一月 哈罗!我亲爱的姑姑,你好吗?我在这里一切都好。这里的天气果真很好,就是老下雨,空气咸咸的带着海水味儿,我简直喜欢极了!这里的医院设施很好,所以我决定接受治疗,不过化疗反映很大,就停了。我早上总是很早起来,然后在海边散步,呼吸到海的气息我感觉就快好了。我想,我马上就能回来看你了。你们都还好吗? xxxx年,二月 最近接连几天都在下雨,我没法子出去。腿疼的厉害,打了很多针也没有用,大概到极限了吧!很讨厌雨天,这种时候人总是变得很惆怅,以前不太在意的芝麻小事竟也变得伤感忧郁起来,烦死了。好在有小超他陪我,这样的日子也才有趣许多。小超你一定不知道吧?他是我在海边认识的大男孩,见到他的时候我正很不文雅的冲海里吐口水(因为一天都没检到一个贝壳我正发火呢),他却跑来说,你这是精卫填海,海水可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啊。呵呵,好笑吧,你还不知道,当时他那傻呼呼的样子有多可笑,我就装着生气没收了他刚检的贝壳,然后让他每天到我这里来报道作为补偿。 xxxx年,三月 最近常是疼醒的。医生不止一次劝我进行截肢,他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拒绝,他说再不做癌细胞就要扩散了,真的好烦。我只是笑笑,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想法呢,他们每天只知道切这里切那里的,怎么知道它们的重要呢。正常人是不会了解的。他们总自以为是,觉得切了就救了你的命了。活的太久了其实很寂寞的。最近小超不常来了。他忙着对付考试,我好无聊啊。没有他在那边装傻我少了好多乐趣呢。不过,我最近有在学画画,我要把海画下来,我自己调了好多种颜色,总有一天,我会知道海最适合的颜色的。 xxxx年,四月 今天很闷,我喘不上气,好几次都休克了,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小超焦急的黑眼圈,他说我最长的一次休克睡了整整两天两夜,真是的,好想睡长长的一觉,这样就不用醒了。我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可又缩了回去,他的头发真黑那,一定很柔软很舒服。我不想再在医院里浪费时间了,我要做一次徒步旅行,去爬山! xxxx年,五月 离开那儿到这个小镇已经很多天了。自己也不知道来了多久,这里的人很穷,但他们都挺友好的。我自己带的干粮快用完了,不过还好,他们有很多红薯和土豆,我用学的手艺变着花样的烹调这些有限的食物,他们都好喜欢,直夸我神呢!想不到也有被崇拜的一天,好开心那!以前我偷偷看过姑姑的日记,知道这个小镇的存在,还有那一堆古怪的信里也写过这里。我还偷偷拿了妈妈留给姑姑的信,姑姑好象没有看它们,因为妈妈不让。不过我想我看没什么吧,我是女儿嘛。原来知道秘密并不好受。要背负的东西太多。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我想,我能原谅他。总有那么一天不再憎恨的,是吗? xxxx年,六月 我的腿最近不太听我的使唤了,体力也变的不太好。我想,该是终止旅程的时候了,不过我还要见一个人,我要告诉他,他的噩梦结束了。是我原谅了他。小超的样子很伤心,他是怪我没告诉他一声就不见了吧!我只能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他的头发果真很柔软。接下来的路可能要麻烦小超了,我好想再回家一趟,姑姑,我好想你! xxxx年,十月 亲爱的姑姑,我可以这样叫您吗?弱弱已经没有办法写字了。为了让她安心,我决定把她清醒的时候断断续续的话整理起来,替她完成这本日记。我把她从那个小镇上接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能走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我只有继续帮她完成接下来的旅行,而做为交换,她则乖乖的回医院进行治疗。我仍然无法劝说她接受截肢手术,医生说,一但癌细胞蔓延到盆骨附近,就真的没救了。十月末的时候我来到她说的那个地方,这里很荒凉,可能很久以前是个废弃的工厂,器械已经很破旧了。周围都是断崖,如果摔下去,我想很难活命。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叫我来这里,但我应她的要求在仓库里住了很久,并且详细的记录了下来。然后,我在十月快结束的时候赶到她身边,她已经插上了管子,由那里输送营养。医生说,她已经开始持续较长的昏迷。清醒的时候,她总是重复一句话:我要回家。
我按弱弱临终的要求把他们葬在了一起,那是一棵很巨大的榕树,独立成林,长在半山腰上,生得郁郁葱葱。我把他们三个的骨灰埋在主树正中央的下面,用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清亮的绿色。清理遗物的时候我把她的东西全都烧了,它们应该跟和它的主人,只留下一张照片,是弱弱弥留前照的,她躺在海边躺椅上,月亮的光轻轻笼罩着她白皙得有些病态的肌肤,显出月牙色,健康而充满生命的力量。如藻的黑发轻轻挽在脑后,露出细长的脖颈。她如花般甜美的笑着,温柔而绵长的笑。小超站在她身后,温柔的替她拉起滑落的披肩,像极了幸福的一对碧人。我终于在巨树前泣不成声。这泪,是幸福的泪,为了她。自她出走后第一次哭,是为了,她终是怀着美好憧憬离开了我们。从今,我想我不必再替她担心难过了。这,也是她希望的吧? 雍常因果 一月的海滩透着彻骨的寒冷,海浪拍打岩石发出恐怖的巨大响声。 女人穿着单薄的裙衫,裹着一条老旧的蓝黑色披肩,已经在岸边站了许久。 这片海域由于重工业的进驻和大量化学废弃物的严重污染,已经被画为禁区留待改善。周边已经寸草不生,靠近海岸的海水也分不清什么颜色,泛着白沫,积了一层的油污。周围面海的人家因为不断传进来的恶臭早都封了自家的阳台,只留了一家最近海的房子,孤独的听着海浪排击的巨响。 女人从长久的沉思里回过神来,掏出一张蛋黄的文件,点燃 。风猛烈的吹着,烧成黑块的纸张随风飘散开来,不一会便不见了。 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女人转身走进夜色的苍茫浓雾里,春天,暖来尚早。 结局 省高级法院日前受理了一项刑事诉讼案,被告因二十年前的一桩谋杀案终于查出了真相而接受了法律制裁。死刑,缓期执行。 据说,是他自己自首的。 叶子死前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 她在山里一个废旧仓库里和一个南方中年男人困了整整六个月。 男人绑架了她,起先逼迫她听自己的故事,态度凶狠野蛮。 叶子曾经试图逃走,但几次都因为没有勇气跳下旁边的断崖而终告失败。一天叶子突然发烧,昏昏沉沉好几天直说胡话,清醒的时候看到男人焦急的眼,手上抬着一片叶子,零星的几粒野果子红得晃眼。裤腿全磨破了,沾着鲜红鲜红的血,拉开裤腿一看,整个膝盖肉全烂掉,男人遮遮奄奄的支吾,听说这东西能下火,爬了很多山,才找着的。 之后叶子发现男人是有些学问的,大概读过些书,越聊越觉得投机又投缘,日子久了也生出些依恋。一次大雨过后,叶子莫名其妙的心一软,把自己给了他。 男人精神很少正常,但发疯的时候宁愿冲到外面也没有伤害过叶子。最后一次发疯讲的话把叶子吓出了冷汗,看着男人给她的一封信,心下是无边的绝望。 男人的爸爸是个果贩子,早先跑到男人的村子里,见到男人的生母,一时享乐跟她上了床,不料急于求后的村人把他困在了村里,每天逼着他和有精神病的母亲同房,不从就一顿毒打,那个人实在忍受不了,在半年后延着山路从村里逃走,身后跟着痴呆的男人的母亲。 他从姨婆那里知道了一切,仇恨蒙蔽了内心,不久后他也跑了出来,开始在城里靠检破烂打零工过活,一面打听那人的下落。后来一个老师收留了他,课余教授他一些知识,多少有了些文化。 多方打听知道那男的在城里颇有些名声,以为也是个懂理之人,便找上门理论,不料三番五次被看门人打了出来。不几天也得到母亲消息,母亲依然疯癫,靠乞讨生活,他拉了母亲上门讨公道,不想女人突然清醒认出负心汉,上去便一通撕咬,慌乱间男人下了狠手,掐死了她。在他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匆忙将女人推如旁边的河里。 男人试过找警察抓人,可没想到没有一个警局愿意接手,他悲愤交加烧坏了半边脑子,偶尔的疯癫,便也暂时忘记了此事。 两年后他19岁,靠打工攒了些钱,在城南纺织厂做事,厂里的女工时常从家里带些吃食照顾这个南方的神秘小伙,日子长了,俩人情投意和,女方家人也很中意这个勤劳的小伙子,本想择良日成婚,不料城里无赖王富喜看中了他们的闺女。硬是不问一二叫马媒婆前来提亲。二话不说就定了酒席。受了刺激,他方才想起一切。 谁也没料到被关了的王富喜竟又给放了出来,惊魂未定的新人见到这个瘟神大摇大摆的走进会场,心里是无尽的绝望。 那晚上王富喜进了新娘的房间。 男人被毒打了一顿,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仓库里了。野人一样生活了不知道有几年,再回到旧地的时候,他的新娘早已经死去多年。她的母亲告诉他,那晚王富喜硬是逼她跟他圆了房,俩人当了一年的假夫妻,老两口没权没势,只好忍气吞声。这几年他到也待她不薄,好吃好穿的宠着,直到她生下了一个女儿,体胖腰圆红颜老去,他便又去勾搭上那个姓马的寡妇,转眼抛弃了她。她悲愤交加,上吊自尽了。而那个出生便不讨喜的女儿,已经20岁。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男人以命案证据要挟王富喜,现在已经不太景气的他低声下气,为了活命,把所有财产都给了男人。而男人精神失常的时候绑架了叶子,恍惚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母亲,和叶子很像。 叶子跳下山崖的时候看见男人焦急绝望的表情,坠入黑暗的刹那叶子泪留满面。 她是爱他的,那样的爱着,毫无理由的爱他的同胞哥哥。 被救醒的叶子镇静的做了决定。 故事如一贯的庸俗结局一样这么结束。 海韵在看完了所有日记以后把它们尽数交给了王富喜,然后转告他,他们都原谅他了。 这是弱弱临死前常重复的话。 今年的秋天来的特别的漫长。海韵欢欢喜喜的做了五月新娘。王富喜特别申请出狱参加,到场的除了好友,还有小超。婚礼举行的很特殊,在巨大的茂密榕树下,相爱的两人许下终身的誓言。 海韵的礼服是特制的,这时的她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未来的老公小心的护在身旁,他告诉小超,孩子名字已经起好了,叫周弱叶,小名喜喜。 五月的阳光灿烂夺目的劈头盖脸照下来,照在王富喜泛黄的牙齿上,那是满足的幸福的,带着愧疚的笑。 (完) 我在春天感觉彻骨的寒冷(全文)我在春天感觉彻骨的寒冷
花儿凋谢的时候其实是最美丽的,竭尽了全部的力量只为了延续这最后的绚烂谢幕,阳光洒下的时候,叶片逐渐失去养分,慢慢蜷缩起来,像在拥抱着谁。她们一定是在拥抱她们的爱人吧?那么决绝的拥抱。我想一次也足够了吧! 冬天
叶子去年夏末有了一个女儿,私生子。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只知道被一个男人灌了药,然后带走。皮肤接触到那男人的时候感觉很粗糙,像是多少受了些苦的人,没有光滑和健康的迹象。叶子仍然还有一些清醒,毕竟吃惯了安眠药之类的药物,加上做化疗的时候经常打麻醉,多少有些抗药性。 她在男人完事后上厕所的空隙挣扎着爬出了屋子,是一所旧仓库,周围堆着生锈的杂物,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叶子在掉下山崖的刹那看到男人从旁边冲了过来,脸上竟有着焦急。 医生劝叶子把孩子做掉,因为她的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如果生下小孩,只会有两种可能:病情恶化,或者,孩子和她都活不了。 最后还是生了,叶子给她取名弱弱,她觉得女人生来都是脆弱的。还有一个原因,小孩体内带了叶子身上的癌细胞,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叶子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因为生产大量出血,她的病情开始恶化,活不过四周,医生叹息的对她的好友海韵说。“何苦呢,为了一个孽障,又是短命种....”没讲完的话在海韵的咒骂和歇斯底里中咽了下去,年轻的妇科大夫逃命一样跑出了急诊室。 清明的时候海韵抱着五岁的弱弱去看叶子,小女孩长的很像妈妈,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白皙的皮肤像是透明的,只是那嘴唇薄的似是没有,不若叶子厚实性感的唇招人喜爱。那也是海韵不喜欢的部分,它总是让她想起那个男人。始终流着那畜生的血,海韵看着弱弱坐在墓边冲着叶子的相片自言自语,心头一阵酸楚,叶子才20岁,就早早的走了。那么年轻,那么妩媚的年纪。一想到这,她就莫名的恨起那个男人,还有她,这个畜生的小孽种。 叶子临死前把自己全部的遗产还有一栋一居室都留给了海韵,她在快要咽气的时候央求她答应以姑姑的名义照顾她的孩子,直到看见她点头,叶子才闭了眼。海韵由心底厌恶这个小家伙,她觉得是她夺走了她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好友的生命。她,和她的父亲。五年来她和弱弱并不亲密,除了供她吃喝,上幼儿园,她几乎不与她交流。海韵在 阳台隔出了一间屋子给弱弱住,除了吃饭的时间,她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阳台是面海的,早晨可以看见海鸟成群的漂浮觅食,弱弱似乎很喜欢她的房间,总是呆在里面,有一次海韵按耐不住好奇轻轻开了房门偷看,差点吓了一跳,小女孩坐在外面只有几米宽的窗台上面一动不动,表情绝望的呆滞。 那是她第一次拥抱她,焦急的,带着浓烈母性的拥抱,紧紧把弱弱抱住的那刻,她什么也顾不得想,她只觉得她的宝贝不想活了,而她要救她。孩子从迷惘中抬起头来,看到姑姑湿湿的眼睛在阳光下分外晶亮,所有隔阂就在那么一望里 彻底被抛弃了。你爱我吗?
我常常忍不住想要嘲笑那些摔了交就跑去妈妈边上哭的孩子,她们看起来多傻气啊。这有什么好哭呢?她们有没有从小的时候就要天天跑医院?她们会不会没有梦?她们一定不用知道死是什么。死是什么?姑姑告诉我说死就是和妈妈一样躺在漂亮的盒子里,可以永远睡觉,做美丽的梦,没有烦恼。可是我才不相信呢,因为姑姑说这个的时候怎么表情那么痛苦呢?她为什么还哭呢?如果死是很开心的事情,为什么每次她带我去看妈妈的时候都要哭呢?我想我一定不让自己死,因为我虽然可以快乐了,可姑姑一定会哭的,她一向很爱哭也很胆小,所以,我要守护姑姑。 私守 弱弱终于上小学了,还好,控制治疗效果不错,她的癌细胞暂时还不会恶化,医生建议以保守治疗为主,等她在大些就可以切除了,几年来过的多么提心吊胆,只有海韵自己知道,每天早上是海韵最难熬的日子,她常在噩梦惊醒以后冲到弱弱的房间,在看到她迷糊的睁开睡眼冲她笑后才能放松下来。怕,怕她哪一天早上就再也叫不醒也再不会笑,怕失去,她唯一的亲人。 是的,她是她的亲人。在妈妈和人私奔死在蜜月轮船上,爸爸吸毒不久于人世,亲梅竹马的好朋友辞世以后,她只剩下弱弱了,她不能再失去她,她不要一个人。她已经一个人太久,太久了。 弱弱很懂事,她的早熟代替了她年龄该有的稚气,使她超越年龄提前成长起来,尽管海韵曾刻意的避免和抑制她的早熟,期望她能像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样有个单纯快乐的童年,但弱弱似乎暗自里希望自己快速长大,有的时候,她常叫海韵有种错觉,觉得她不是她侄女,倒像,像是复活了的叶子。 是,她越来越像叶子了,眉毛、鼻子、眼睛....还有那股子倔劲儿。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赖床的她早上开始起大早做早餐,开始承包海韵所有衣物的清洗和房间打扫,她想不起来了,海韵甚至开始依赖起弱弱,就像当年依赖叶子,工作不开心的时候,遇到伤心事的时候,弱弱竟然成了她的倾诉对象,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常常让海韵觉得叶子仍然还在她身边,叶子还没有死。恍惚中猛然看到那薄如蝉翼的唇方才惊醒,不觉一阵冷战。什么都回不去啊!她终究不是叶子,她的身上,亦流着他的血。她一直尽量要漠视这事实,她的最痛的伤。有的时候,站在窗边的弱弱常像木偶一样没有动静,直到海韵含笑走近,却是僵在那里,僵直站立的弱弱脸上,她从不曾熟识的表情令她无限恐惧,有一天,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她终将显露给予她另一半血液那人的面目来,那个时候,她会否到了失去的时候?海韵不敢想。 海韵今年25了,青春灿烂的年纪在公司里已是独掌乾坤。周围的年轻才俊不是不愿亲近她,海韵其实并不难看,细长的单凤眼配上瓜子脸多了一份狐媚风韵,却冷得人彻骨的直带了畏惧,宁肯远远的躲着。问世间妩媚如此多,何苦因了一座冰山失却半壁桃花,多年来不是没有人追求,皆因了这眼底一抹寒冰纷纷退却移主了。 海韵是知道的,只是这寒冷,皆由心口生,因着往昔噩梦的恐惧,对男人失却了向往,还有原因的,是弱弱,舍不得那么早就分散了对她的爱,她太小呢,那么可怜,她怎么忍心自己要幸福,她对于她,终究更加重要啊。 如今的海韵觉得很满足,工作还算稳定,经济上除了给弱弱治病开支大一点其他的到也没什么太大花费,她真的不需要什么了,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弱弱能够好起来。自期的认为会有奇迹,那么为了这个奇迹,就算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一样会努力。尽管,午夜梦回看到独自强忍疼痛的弱弱总是揪心的疼,尽管孩子腿上的恶性肿瘤已经随年龄的增长扩散长大,尽管医生说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尽管...........不!她不能放弃希望!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哪怕.....哪怕她就这么活着,活着就好。她是残忍,视她的痛楚于不顾仍要她苦苦挣扎,她是狠心,明知道她每夜都是疼醒的,却还假装她是正常人使唤她做事,可是天那!倘若还有一点怜悯,就请成全我吧!哪怕她是个残废了,请你不要带走她!不要像带走她妈妈那样残忍!就让她留下来吧,怎样也好,只要留下来,那么你取走我的性命好了。多少个夜,海韵抚摩孩子光洁的额如此祈祷。祈祷奇迹。 终于16岁了,我看着烛光暗自感谢上帝,又长大了一岁,每天每天,我那么期待自己能够快点长大,然后我就可以保护我的姑姑,可以分担她的忧愁了,她总是不开心,是因为我吧。我的病最近常常发作,一疼起来就没完没了,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了,从小就这样,现在居然也习惯了,哪天不疼,我反倒还不习惯呢,可是,姑姑好担心,每天晚上总是坐在我床边哭,我只有装睡,疼的直冒冷汗也不敢叫出来,等她走了才敢擦掉她留在我脸上的眼泪。我发现多吃一粒止疼药就可以支撑很久,所以我在每次姑姑快进来前都多吃一粒,姑姑看到我不疼了,就会笑一下,她笑起来多好看呀,可是姑姑总不笑,我去过一次她的办公室,那里有好多好看的叔叔阿姨,他们都对她很殷勤,可是姑姑总是扳着脸,一副很可怕的表情,这种表情我只有在小的时候见过,那次是我问爸爸的事情,姑姑就是这样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我好喜欢姑姑笑的,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吃药,在也不挑食了,还有,姑姑也需要“爸爸”吧? 陌生情书 海韵最近常收到奇怪的信,以情书的形式叙述,绿色的字,或多或少的汇款单,没有地址和署名。看的出写它的人文笔很好,有一些错别字,不多,似乎也多少读过点书。起初令海韵大为光火,托人查了笔记也毫无进展,信却每个月准时寄到,看过几封以后海韵发现似乎不是写给她的,对方大多以回忆自己和“她”以往的美好过往为主,中间夹杂一些“他”的流浪生活。写的很模糊,像是自言自语,分辨不清年代,只在末尾写着号数,像是编号,把每封信排列起来,按着顺序。第一封以后便没了开头,像一部没有结局的小说。海韵便因着好奇当作消遣看了下去,一篇一篇,或浪漫或凄惨或催人泪下,积攒了满满的一个纸盒。海韵开始渐渐沉浸在“他”诉说的世界里,关注着“他”的故事,像一个虔诚的小说读者,认真的一次次伤感动容。 慢慢的“他”的叙述逐渐清晰起来,海韵也因此知道了“他”的片段身世。 他出身在乡下一个很穷的小村落,因为地处偏僻,政府对这里也不重视,长年下来,便忽视了它的存在,甚至在更新的城乡地图上,也再找不到这个地方了。全村几十户人靠着村口的一口小水井和山边几小片私自开垦的农田维系生计,一家人只有一套碗筷,为了节省粮食,吃饭的时候由家长乘好了饭菜,然后顺着吃,轮完了一圈如果碗里没有了,就再乘一次,再轮。 村里的女人少,所以族长做了规定:除了大户(一家有两套碗筷的人家)的长子,其余村民的孩子不许讨女人(有女儿的要先由大户人家挑选)。有大户的人家把底下的人家进行平均分配,然后多生了一个孩子便过继掉;或者,到下面的人家“借嫁”。所谓“借嫁”,就是大户长子的媳妇每年农历8月到其底下分配的每家人家里和其长子各借住半年(期间每户人家各休息两年换一家人),然后回到大户家里,之后如果有生产,那么就属于这户人家;如果没有,则要等轮完以后再进行借住。借住期间媳妇的吃住都由对方人家负担。而媳妇的娘家人则提供单独的碗筷和衣物被褥。因为过继的孩子对方人家必须把山头所属的地头分给大户人家一半,并且每年过年大户人家全家也要在其家里吃一顿年饭。所以,村里的人家多半都是选择第二种方法。 村里只有四户大户,除了两户人家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外,其他两户各有四个儿子。井边大户的女儿长的很是水灵,11岁的时候就早早的在村上提了亲,分别被其他两家娶走了,村子里大户的媳妇们“借嫁”如果生了女儿是很宝贝的,必须要抱回自己家里养,但如果小户人家想要,必须先过继一个孩子然后再娶她进门。小户人家里有一家人有一个女儿叫茴香,就是过继了邹家的小儿子后才娶回来的。 长年累月,村里的人“借”到的孩子开始出现了异常,不是腿瘸了就是多生了几个指头,要么失明变聋,要么干脆生不出小孩,还有的形状怪异的,一生下来就死了。而且,已经三年没有女人出生了。大户们的媳妇都一个个老了,不能在去“借嫁”,族长只好让步让小户人家的女人到大户“帮忙”,可是,孩子长得“奇怪”的却越来越多,死掉的也越来越频繁。经过几天的讨论,村人一致决定派人到“外面”借种。而怎么去,派谁去,却毫无结果。 直到第二年秋天。一个果贩子为了种植果园开辟山路,无意当中闯进这个村子,瞄上一户大户人家的闺女,晚上悄悄的溜到了她的房间。村里的人都举着火把站在外面观望,果贩子完了事正准备走人,一出门被这阵杖吓一跳,以为要寻机报复他,慌忙掏出身上的所有钱和一包板栗。屁滚尿流的准备开跑。不料村人全围了过来,憨笑着把那女人直往他胸前摁,只见那女人一脸痴笑,口水顺着衣领流下来,蹭到他白衬衣上面。 果贩子在半年后仓皇顺着山路逃出村子,身后拽着个衣衫破烂的女人,大约十七、八岁,踉踉跄跄跟在男人后面,撕扯着已经快不避体的外衣,是个疯子。村人没有追来。 他10岁的时候顺着原来那条果贩子没有修完的山路连夜跑了出去,他是被大姨婆带大的,两个弟弟生下第三天就死了。一个过继给下村人家,爸爸是谁不知道。他听姨婆说过,妈妈生下他后跟着“外面”的男人跑了。( 再过一个月,冬天就该结束了。我总在这样的季节里尽量穿得少一些。适当的感觉着寒冷可以让我就快被大量药物麻痹的身体保持偶尔的正常,这种接近自虐的方式是我必须的。最近疼痛开始频繁,大量的阵痛药已经不再管用了。医生强行减了我的药,她说如果我想变植物人那就吃吧。无所谓吧!我已经不需要再吃这种药了。疼痛已经变成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吃饭和失眠不可或缺。昨天姑姑送我去检查,走到医院门口就说要走,转身的时候,看到她有好几根白头发。她是怕去医院的,大概怕听到不好的结果吧。我站在掉光叶子的树底下抬头看,厚重的云遮住了整片天空。一阵风吹走了很多枯叶,有的随风翻飞,有的,在风中就早早碎了。我微笑。 有的时候,很多很多是我们的躯体所无法承受的,就算是那么轻巧的吹拂,也仍然支离破碎。 男人 男人临死前情况很不好。半边肺已经溃烂,靠呼吸机维持着。频繁的休克使他原本营养不良的脸更加萧索狰狞。皮肤因为缺水而干裂,露着很深的血口子,伤口结了枷。显出深黑色。眼睛充满了血丝,深深陷进凸出的眼窝里,绝望的瞪着天花板。 昨天早上,院长已经下了出院的指令。护士说他来这里治疗已经两个星期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看起来40多岁。随身的包里没有任何可以联络到家里人的线索,只有五张借条和一包编了号的信,封了口,没写地址。借条上写着王富喜。最近的一张日期是2月10号,没有地址。护士照着借条上的小灵通号码拨了过去,一个尖嗓子的女人接的。听到名字凶狠的摔了电话。 男人十分钟前停止了呼吸,张着干裂 的嘴。眼睛始终没有闭上像在瞪着每个靠近的人,死状很恐怖。护士长哆嗦着手盖上白布就跑开了,没人愿意靠近他去帮他闭上眼睛。 一个小时后一个中年男人来医院付了住院费,身体有些发福,头发前面都秃了,衣服穿的很体面,拿着手机不停的讲电话。他用翘着小指的胖手掀开白布看了一眼男人,一句话没说办了认领手续。不一会来了几个人,把他抬走了。 周城不算大,为省事沿用了早先城市的名字,分县、市以后单另被分了出来。前两年修了路通了交通,开始逐步发展起来,如今到也颇有了些规模。 叫王富喜的男人城里有多半人都认得。早先家里世代都是果农,后来他靠着贩卖园里的水果发了点小财,投资做起建材批发的生意,到今天多少有了些资产, 勉强挤进“商人”的行列。前几年他发了一笔横财,开始的时候借钱给城里一些急需要钱的人。那时候还没有银行。他便收取他们很高的“返还款”,时间长了发现有利可图,索性出钱请人盖了一栋两层水泥楼子,雇一票满身横肉的外来汉子,正经八百的借起了高利贷。他雇来的人个个剽悍蛮横,又都是来历不明的外地人,走在街上,便都一排的跟在后面,操着外地口音大着嗓门子相互交谈,吓得城里的人常是饶很远的路避开,实在避不了见了面也都客气的叫声王总,而后匆忙躲开。时间长了,他便也得意起来,以前些微的文雅装饰荡然无存,真个儿的蛮横不讲理了。借钱不还的,就叫了人一通毒打,反正财大势大,事后给警局塞上几个红包,也就都相安无事。 一年后政府改革,王富喜乘着大好形式买通了关系,竟搞来个银行的营业许可,又花钱盖了栋三层的洋楼,把他的高利贷“堂堂正正”的搞了起来。 周城小,交通仅靠着前年修的几条公路与外界联系。除了出去读书的有钱人家的学生,只有一些蔬菜贩子和商人进出。王富喜的“银行”占着地利之便逐渐重要起来。毕竟见过一点世面,当然也知道单单靠着蝇头小利也成不了气候,拿着卖蔬果和倒卖建材的资金,再加上银行的流动资金。王富喜又在半年后正式注册了个公司,做起了老板,真正的发起了财。 王富喜过了今年就41岁了,至今仍没有娶妻生子。周围的人家虽觊觎他的财产,而忌惮他的霸道却没有一家愿意提亲这是其一,还有一个原因,是听后街马媒婆闲聊的时候偶然说漏的,至于真实度,没人愿意去打听。 王富喜早先曾经和一桩命案扯上过关系。 听那个姓马的媒婆讲,那是她接第四次媒的时候发生的事了。那时王富喜托她做媒,女方是城南一家纺织厂工人的闺女。结果第二天马媒婆提着女方的上门礼和婚前约定刚到他家,就听他家保安说王富喜给镇上派出所抓去问话了,禁止探视。这马媒婆本是一个寡妇,年轻守寡早就不堪寂寞,加之平时也是个爱嚼些闲言碎语的人,正巧侄子在派出所食堂做事,因着地利之便,多少也打听出了些虚虚实实的。 派出所的拘留公文上明确写着:王富喜,男,20。因怀疑其于xxxx年x月x日涉嫌谋杀一名女性,特此获准拘留以留待查问。受害女性,年龄不详,身高约1.7cm,身份不详。死因,溺水,死亡时间半年前。 马媒婆的侄子偷偷溜到验尸房看见过那具女尸,脸烂得已经分不出五官了。听里面的人讲,尸体是一个检破烂儿的三天前在城边上的水沟里发现的。上头来的检查医官发现其身上有深浅不同的抓痕,伤口里层留有另一个人的皮肤纤维,化验后将会留为证据。 两个月后周城计划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地点设在城里一家最大的酒楼子,桌子摆了整整一条平安街,媒也是那马媒婆做的,新娘是城南纺织厂职工的闺女,新郎是城外来的打工仔,人长的很秀气,南方人。 婚礼举行到一半的时候王富喜在众人诧异的眼神目送里带着一众保镖大摇大摆的也来参加,席间和新郎倌酒箸交错,竟也聊的颇投机。 没人敢问这是怎么回事,原本要嫁给王富喜的人为何改嫁了他人?牵涉杀人的疑犯又为何被放了出来参加婚礼?全是迷。更令人觉得奇怪的是,婚礼第二天新郎就失踪了,女方却没有报案。马媒婆那年突然变得疯疯颠颠,见人便说她见过当天晚上有个胖男人进过新娘的房间,还和其父母打了起来。时间长了便没人理她,只是可怜她的人每次见她给些施舍,打发一二。后来的事谁也没心思再去关心,流年不利,大家各自愁苦各自的生计,便也早早淡忘了。 三年后,城南纺织厂王家闺女诞下一个女婴,取名王叶子。
March 31 退化到没有眼泪可以流的时候,你只能笑了从小是个泪少的倔孩子,为此没少受苦。 懂事的时候挨打,牙齿咬的咯咯响愣是没给一滴眼泪。眼睛瞪得可劲儿冲血。最后当然越打也就越狠,每次换回皮开肉绽。还乐得挺自豪。像抗战胜利似的。背后老爷子一句话没气:傻冒!死扛着自己吃亏! 知道一家子都是硬脾气凑一块儿没什么好的,偏偏一两句就动气,奶奶向来看不惯我们母女,一翻白眼,短命鬼的叫骂着索性转身进屋 。 争吵里多容易也才长这么大人了,眼泪什么玩意儿?记不得了。退化了。不是说了么?猴子没事抓个东西折腾一下就成了祖先。什么东西不用了,就退回去了。笑多简单,没事一眦拉牙齿,嘴巴一张,就是笑了。难看就难看点,好歹凑合着算种表情。还分外讨喜不是?毕竟是不合适的面具,有得带总比没有好,勉强还算对得起祖先。知足吧 ! 诠释:半调子
March 25 春天——————幸福的恐慌期(催眠的胡言乱语) 想要任由疲倦恣意泛滥,却发现睡着的时候做梦的时间比睡眠长很多
呆呆的在花台边坐了一天,脑袋里面什么也没想,空空。工作还算平稳,甚至接近单调,简单的早餐,上班,下班。
最近常犯困,那种无法抑制的疲倦,不知不觉的眼睛就合起来,然后不折腾个多半小时就睁不开。
我常坐在桌子边上任由这种疲倦恣意侵犯神经,然后奇怪的问自己,是不是快不行了?真的有大把时间的话,就多睡一下好了。
原来感觉幸福的时候人是“空白”的,好象灵魂出逃了驱壳,意识苍白了许多。
这样的时刻我总认为失去任何的表达,反正呆呆的互相看一眼,已经满足得不知怎样才好。
苦心的经营无非为了避免无谓的争吵与烦愁,却莫名的恐慌着。到底怎么了,莫非人生就一个“贱”字?!好了,不行,不好了,也不行。
居然感到苍白起来,打开日记不知道如何下笔。泉涌的文字突然离开我跑去私奔。
有时候也觉得这样平淡没什么不好,那是假象?还是陌生的奢侈。
一“场”觉睡下来做的梦比真正的睡眠长,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了。
刚迎来春天花坛的草却枯了,才想起那天昏昏沉沉把洗衣粉水浇了进去,莫名其妙的成了侩子手。
他说我最近越来越像一只野猫,晚上特别来精神,到了早上就眯缝个眼呆呆傻傻的。
我也感觉,我有些精神恍惚了。
是春天太早来了吧,仍然盖很厚的被,在昆明?23度的气温晚上还觉得冷,神经病!
喂!我可不可以不写?写得莫名其妙又不通。
我困了,我要睡觉,我不管现在是冬天还是春天。反正,我困。
February 23 把自己扒拉的血肉模糊以后发现五脏六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走了什么也没给留下我像是在一个一半是泥一半是水的荒园里前行,前面没有植物\房屋\水,湿地里散发的是窒息的恶臭,快忘记怎么呼吸了.我前后无路,进退无门,横死.
他说她们不要在一起了,他不想违背家里的意思,那天晚上天很黑,星子很明亮.她就这么背对着他用极慢的动作走下楼梯,她不敢回头,她不要他看到她已经浸湿的脸,清脆的门响,她知道,从此,他和她就将彻底不再想见了,她那么熟悉的他,夜晚里偷偷起身看过无数次的他的脸,还有他们曾经走过的每个角落,都只能深埋在她的记忆里,不再明白的出现.从此他们,会陌生的擦肩而过,也不再有半点留恋了.
仔细 想想,她一直是一个人进退,就算分开了也还是一个人,独自努力,承担一切,然而,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做到的,她如今成了他的负担,所以他累,她也累了.那么也许分开是好事,她想,如果她一个人的离开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么也是值得的,可是,她真的有些不甘心,自己努力了那么久,为什么他说断就可以毫不留情的断了,难道,她的感情那么的不值得一提吗?她不懂,他说,他的家人就算害他他也心甘情愿,那么,她的爱,就是负累,就是不堪吗?她不怨他,却第一次哭了.那么坚强的她第一次夜夜泪湿了枕巾,想起和他一起的日子,突然感觉像是一场梦,梦醒后除了空空的驱壳,她再也无力拾起什么.
我竭尽全力本以为可以至少有点反映,结果发现在把自己扒拉得血肉模糊以后自己的五脏六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走了什么也没给我留下
一直以来都倔强的以为只要自己诚心的爱就一定会有结果,终于在努力挣扎了数次后发现有些东西你真的不只是爱就够了的,当然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只不过它不是空气不是阳光也不是水,仅仅算得上那么一小块不算甜腻而且多少还有点嚼头的甜品,不是什么时候他都会需要的.
他剥夺了我最后为自己辩驳的权利,于是我拖着疲乏的身体离开,感觉自己力不从心.没有人,哪怕是他也不站在我身后,在我自以为队伍强大的时候回头却发现后面空空如也,而我竟一个人孤单的走了那么长久的路程.自己都好佩服自己,原来女人的坚强是没有什么能比的,可是,突然迎面而来的钻心的疼痛却开始嘲笑我的无知.这世界上毫无保留疼我的人一个也没有,在我鲜血淋漓的挡在我认为需要保护的人身前的时候,她在我背后冷漠的捅了我无数刀,于是我在惊诧的转身的时候看到身后人的贪婪的眼神,然后,倒下的瞬间,余光里他无奈的远远站着,痛苦而无奈.有什么办法呢,我闭上眼睛,就这样吧,睡着,不要再醒来.
February 02 爱情是种租用品 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你的。
你只不过是租借某些东西,然后,期限到了,你要么续约要么还回去。或者。私心的想要据为己有,然后使出所有手段拿回来。可是。新品上市了,你又后悔了。我为什么没有再等一等。你违背不了兽性的喜新厌旧。周而复始。
爱情也是租用的。
因为不是你的,你无法随便对待。不能弃之不顾、不能毫不理睬、更不能任性的要太多。怕丢了要陪、怕坏了要修、怕出了故障还得掏出微薄的银票买个自己也不知道合不合适的新玩意因而扫了兴致。总之,痛苦为难无助忍耐忍耐再忍耐。好不容易熬到了租用期。却发现坏得已经无法退回押金了。既然租了,用也不是,丢也不是,只好放在家里,即使不过一个摆设,也总比没有的强。
你做的再好也是任性、你付出再多他/她也觉得不够、你无论怎么为对方着想也觉得你不完美。还回去了,你又不知所措觉得可惜。如同鸡肋,弃之可惜食而无味,可又不想扔,自私的留着然后在去租个新的用着,便觉得很有面子。
租来的爱情好累啊!
你怎样他/她都觉得不够,怎么都觉得别家的好。收不是放亦有错,努力太多,他/她觉束缚觉压力觉没有自由觉胡搅蛮缠;努力少了,他/她说忽视说不关心说冷落说移情别恋。说累。
我也好累你知道吗?
我只要伤心的时候你能抱着我给我抹抹眼泪鼻涕;主动一点点问问我要不要去你那里要不要陪我吃饭;我只想偶尔一起吃饭散散步;说说话逛下超市给我买点小零食。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会为你做。你开口,我就会在你身边。只要你开口啊!
我真的要得太多了吗?
我过分了吗?
可为什么如此冷漠?如果给不了我什么为什么还给我期待?直接告诉我我不会纠缠。
我那样厚脸皮的讨好你你可知道?
我真的那样讨厌不解风情吗?如果你离开我就会轻松些
那么,我会放手。
在你家,觉得可有可无,所以,我说我离开。
我威胁到你什么了吗?
我可有可无啊!留下让你觉得厌烦不自在不如走开。我不想连一点尊严都没有你可知道。
为什么那么残忍不拉我一下,如果你拉我一下,我就不生气 了啊,那么简单的动作,那么一点小要求,为什么你那么一点小事都不肯迁就。真的要全部女人都没有尊严的臣服你觉得满足吗?什么也不肯为我做,那么
我算什么呢?
如果我不重要,那么,我留下做什么呢?
至少,走,还有一点点余地可以独自舔食伤口啊!
你拔掉我的刺然后不要我。那么我走,至少可以独自修复伤口啊,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为什么,对我那样残忍?
如果我成了讨厌的人,我宁愿在你还不那么讨厌我的时候,独自
离开。
对不起,我爱你。
爱情是种租用品,不想租或是不是真心要租的人,请您高抬贵心
January 24 对不起,我爱你 跟着不知何时拉长的影子 把你抱进这样感觉的胸怀里 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 我是这样的爱着你 如果在你身边的话 无论是什么事情 我都可以做 有了这样的感觉 过了今天知道任何的一天 祈祷我们的爱可以永远 如果风吹晃我的窗户叫醒漆黑的夜 我会连你的痛苦的记忆都帮你抹去 用灿烂的微笑 用永无止尽下着的白色雪花 让我们一起走过的这个街道 何时改变也不知晓 用那明亮的阳光渗透你 我为了谁而活着呢 “想为对方做任何事” 我学会了这是爱情 如果我知道你在的地方是哪里 我会成为冬天夜里的星星照耀着你 在欢声笑语或在被泪水浸透的悲伤夜晚里 无论何时 何时都在你的身边 现在我望着今年的初雪 把在一起的这个瞬间 把我的一切都想给亲爱的你 不要哭泣 请看着我 我只有想呆在你身边 与你在一起的心情而已 我不会在放手了 永无至尽的下着的白色雪花 把我们包围住 在满街道的飘散雪花中 在你和我的心中画上小小回忆 在我身边永远 看这部片子我从头哭到尾,对我,这是第一次有那么多眼泪,或许因为总是压抑着一切的关系,就那么痛快的宣泄了出来。它大肆违反了韩国人总是喜剧收场的风格,从头一路悲情下来。而当我以为最后那个一根经的女人会在时间里遗忘掉她对他的爱的时候,她却躺在他的幕边与他长眠了。那是她选择的爱情。从小到大第一次照自己的意愿做了一件不后悔的事情。看到那里我再也不想压制我的煽情的泪水。就那么为她的演技痛苦了足足两个钟头。至少,这是个好片子。爱是那么让人疲累的东西。没有人愿意无条件为谁付出。想想也能理解。人总要先喂饱自己,有剩余才懂得施舍。 终于我在将手伸向烟雾深处的时候明白了。有一种爱情,就像烟雾。明明存在的,却只能够轻轻的环绕着你。看似真实,却无比虚幻。 January 23 尝试冬眠 夜,越来越深。
烟雾缓缓升腾起来,仔细一看,竟是紫色的。
我再次开始抽烟,忽然发现有些不习惯了。他曾说,香烟会掩盖掉我身体里挥之不去并且叫他沉迷的清淡与妩媚。
似乎,他不喜欢我抽烟的时候那份玩世不恭的模样,于是我戒掉了它。而今夜,我想要抽烟,看烟雾环绕包裹住我的身躯冉冉上升,颜色变淡,消失,终于,将我染出淡淡的味道。
black devil。黑色的魔鬼。我看着纯黑色的香烟盒子暗自失笑,这个牌子的韩国烟包装很简单,右上角一个规范的圆圈图表里,一个拿着三叉权杖的魔鬼空洞着五官面带微笑的看我。头一次买到,却莫名的爱上了。
如今发现南方的冬天要比北方的更为难熬。没有暖气,没有炉火,没有厚厚的门帘。失去这些温暖的表象象征物,冬天变得越发苍白不讨人喜欢。像个挑剔的坏心眼的老太太。蹒跚着步伐指责一切本不该她干涉的怪异思想。然后,无端的加诸罪过。而你,因为你的顾虑才忍气吞声。
于我这样怕冷的人,冬天那样漫长且难熬,于是我开始尝试冬眠,如我以往冬季常做的那样,将新陈代谢调整到最慢,然后,长久的睡眠。
于是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夜行动物,夜深的日子里,暗自窥视周边一切。
不想说话。对于他们的精明和机智,常是拙于表达的。机警笨拙的活在不属于我的角落里,竖着浑身的毛蹑手蹑脚的归家,只要不被窥视,便已是无比奢侈与满足了。
她说,我霸占了一间屋子,整日咖啡鸡蛋,很是洋派。她说,妈妈和女儿一起住理所当然,她又说.....此时,她的宝贝儿子,住这那间容纳了我青春记忆的唯一角落。而我,只好跑来霸占了她的屋子。
8岁的时候第一次看见妈妈哭,对她总是容忍谦卑的儿媳妇,第一次忍无可忍和她一通大吵。第二天,她站在天井里破着嗓子骂媳妇懒惰不孝顺。然后说,要回来可以,上班不能带饭。那是妈妈第一次流眼泪,肠胃不好的妈妈,连多带几个菜的权利也没有。
后来常常习惯发呆。独自想着心事,不知不觉,手脚满是撞得的青紫。那时开始抛弃沉闷的黑和白,喜欢浅浅的紫色,带着鬼魅的紫色,幽幽的仿若偷偷溜出来游玩的魂魄,迷乱缥缈。
今夜,我亦开始冬眠,重新退化到原始动物的样子用简单的本能索取需求,只要闭上眼。自此期许醒来的时候,不在感受寒冷的折磨。兴许,能够稍微对我忽视些。那么,是否会有多一些的温柔。
January 05 催眠 很想去看海,一辈子就一次也好。
那么,自此不再奢望,断绝期待,闭目塞听。
于是决定在冬天第一场雪将下前催眠了魂魄,然后响指中惊醒来,便是沉睡于黑暗温暖的海底深处,手指能够触到鱼儿光滑濡湿的皮肤肌理,于是抚摸它们,感觉它们自然游戈搅动了平静的水波。热浪贴着脸轻轻滑过,带走悲悯,带走邪恶,也许,也会带走我的爱恋。
在何方,可以没有声音干扰任由思维融合,在何方,可以不用听,不用看,也不用说话,我只要触摸你的脸,你就懂了。
我把自己催眠,一年,甚至永久。漂浮在空中,那样轻巧的我的灵魂,轻轻一阵风,或许支离破碎,或许消失不见,又或许,它本没我想像的那样脆弱。而我显然比它坚强,因为我活着。
突然发现人与人的关系那样微薄,皆靠利益存亡。友情,亲情,爱情。皆是利益,少了这些,人可以轻易伤害彼此。可惜,就算拥有利益关系,还是要伤害的。新鲜的东西自然比残破 来的久远也更容易介入。夜很深了。如我的心,降到深深海底。徒留相思无尽处。 December 24 零碎记忆 真的很庆幸今年的冬天是不太冷的,是个很怕冷的家伙,胖的时候没有因为脂肪和救生圈而增加抵抗能力,瘦回来了,依然是穿再多也仍旧上下牙齿打架。所以,很高兴今年的平安夜没有雪,虽然白色的梦幻般的颜色实在很迷人,但请原谅我是个有点小小胆怯却绝对立场坚定的小人物,而小小的美丽,请明年再来吧!
朋友回家了,才突然想起马上过年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在温暖的家里享受丰盛的食物还有妈妈的疼溺,而我,还在为火车票而大伤脑筋。想起有一年过年没买到提前的车票,结果大年三十我是在车上和稀稀拉拉的客人一起过的,乘务员那次居然大发慈悲没有要我补卧铺的车票,我想大约我那时看起来实在太寒酸了吧。于是我提着大包小包飞快冲到空荡荡的卧铺车厢用硬座的票享受了一次卧铺的待遇。那天的惊喜真是很丰厚的,后来站长还在餐车里煮了一大锅子饺子,热腾腾的。那年吃包子从来不吃陷的我第一次狼吞虎咽的吃了30个饺子,然后挺着大大的胃一晚上没能睡着。那年也很冷,车厢里因为有暖气而让我很温暖,那年,开始爱上饺子。
后来很少在年前准时回家,和在外奔命的人一样。结束了学生生涯以后就代表甜蜜幻想的 结束,而我已经不那么介意了。毕竟对于回不回家都一样的人来讲,那年的除夕竟然也成了我少有的快乐日子里值得回忆的美好。
发现自己是个极为淡漠的人,像一片薄薄的冰,晶莹剔透一戳却破没什么价值。然后看什么都是淡淡的,越来越浅。开始思念一些人。电话本却许久没有更新了。留的全是2003年以前的地址。我想,那年的大雪兴许是我多年以来见过的最美丽的一场吧!还记得那也是平安夜,我猛一抬头就看到下雪了。雪花旋转成旋涡的形状落下来贴在我冰冷通红的脸上然后融化掉,穿过它们我看到晴朗的满是星子的天空,这在总是灰尘弥漫没有蓝天的西安是那么少见的美丽景色,雪片在月光里居然有些泛红,像新鲜的血液。我看呆了,如饥似渴的看。周围走过很多人,他们疯了似的奔跑。叫嚷,似乎他们觉得这样才足以表达兴奋和对雪的关注。只有我,像个石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大约在他们眼里,我也像石块一样没有温度。而我静静的观看这场盛宴,享受我奢侈的瞬间融化。我想,有一种人,他们的感情是在淡漠中爆发的。就像咀嚼冰块。一杯冰下肚,连胃都冷得颤抖。却在接近绝望的那刻慢慢燃起火焰。而没有几个人有等待的耐心。
身在热闹中的刹那。我反而孤独无比。
但愿今年的圣诞节。可以看着温暖的太阳度过。 爱情片花<new>梦魇 最近天气一直很好。温暖的阳光让我开始以为冬天仿佛很远。而重新翻一遍日历后才发觉只是错觉。大约睡眠太多,竟变得有些恍惚.日历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红红白白的差.这表明:你已经许久没有和我联络了。所以我的日历翻过了很多张,却记录着无数个没有你陪伴的日子。第一天,你没有打电话,没有email,也没有留言。第二天,我在梦里和你争吵。站在老式的电话庭里。只有一枚硬币,然后关键处,听到忙音。第三天,再次梦到你。我们终于没有再吵架。可是你突然开始嗜血。我看到你望着我破了的指头的时候,你发红的带着渴望的眼神,吓了我一跳。然后医生割开我的咽喉。她有一双温柔的细腻白皙的手,甜美的嗓音叫人沉醉。她对我说,别怕,不会疼的。她用透明的玻璃罐子接住我鲜红温热的血液。我斜眼看着血液喷涌从我的躯体内流出然后慢慢盛满整个罐子。在最后一滴血流出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满足的笑。狰狞的。却无比温柔的笑…....当然,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知道这只是梦而已。真的,只是个梦。第四天,第五天,六、七、八、九………我就这么一边在日历上写下心事。一边等着。等着你回来。你会回来吗?如果我把身体里的血全都给你,你会回来吗?像梦里那样,对我微笑三一整天曾树都处在恍惚的状态里。她听不到周围一切声响,所以过马路的时候差点造成交通事故;看不到马路上的行道树,以至于差点撞破了脑袋,她甚至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所以同屋的喜贝在重复轰炸兼引诱了近两个小时而终究无功而反之后决定不再管她的这位平常就有些神经质外加没头没脑的室友,也许去和男朋友约个会,顺便压压马路什么的。总比在这里陪她发没完没了的神经要更有趣的多。喜贝最后看了一动不动的曾树一眼。无奈的关上了门。曾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六点了。冬天没有了太阳就变得很冷,因此她是被冻得回过神来的,然后发现肚子也很饿了。站起身把冰箱里的剩菜并到饭盒里,上面盖上硬邦邦的冷饭,曾树把饭盒放进微波炉里。调整好时间,她闲散的靠在池子边上等待晚餐。零散的回忆重新浮了上来。她习惯的叹了口气。他是不记得她的吧,她好笑的想,怎么可能记得呢!除去小学毕业典礼上他和她同是学生演讲代表的那一次短暂碰面。她也只是在梦里见过他而已,是的,无数的梦里。他总是在她不同的梦里出现。而她,在自己的梦里到像个灵魂。轻飘飘的浮着,没有力气,没有语言。只着急的看他奔跑,躲藏,或者,幸福的笑着。那种笑容在她看来似乎有些飘忽而不真实。让她觉得他像是在纸上活动似的,轻轻薄薄的感觉。常常有一种幻觉,觉得他是熟悉她的。这种认知在她那天晚上撞到他后突然间走出了梦境的虚幻。变得真实而可信起来,于是便有了她一整天的恍惚。径自发着呆,曾树没发现窗台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只黑猫,正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诡异的充满憎恶的眼神盯着她,已经很久了。梅林一只手拿着半个包子猛啃一只手扶着自行车笼头猛蹬脚踏板直到后轮胎飙离地面。今天是交案子的日子,一个食品广告案,他已经拖了很久了。老板昨天几乎把他的留言机打暴,第N百遍威胁他如果今天早上不交作业就让他收拾包裹回家吃自己。所以梅林在早上五点醒来听到留言后开始牙不刷脸不洗的猛赶企划案。终于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做完收尾工作,然后草草喝了牛奶,拿了“作业”冲出小区准备为他的生计做点微薄的奋斗。在梅林第六次看表并且吞掉最后一口包子的同时,他以飞快的速度和前面显然是差道行使并且眼神呆滞的自行车主人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之后脱离他的越野车飞落到旁边的人行道上,屁股狠狠砸在似乎是前天刚刚铺上的水泥地里。巨痛中他没忘凶狠的回头准备骂被他撞倒在路上正躺着发呆的看起来状况也不比他好多少的小妞,而她似乎正在为什么事情烦恼着,因为她仿佛丝毫没有觉察眼前的形式,而看样子目前身上的疼痛对她是起不到什么回魂的功效了。梅林有些抱怨的咕哝了几句,一边揉着战况惨烈的屁股一边打量起与他隔着一个花台仍然躺在那里没打算动弹的女人。可以肯定,她并不美丽,至少用男人的标准算不上漂亮,顶多是清秀罢了,站在人堆里勉强可以辨认的那种,而且,她很瘦,是那种几乎没有肉的瘦,小手腕儿细得像路边的杨柳枝,梅林猜想也许她的手和脚是一样粗细的吧。她的个子并不矮,大约...有1米7左右吧,可是因为她的瘦,使她看起来那么娇小。是南方人吗?五官很单薄,像漫画上的人物,线条极简单,却有一个很高的尖鼻子。倔强的挺立在她单薄的脸上,衬得她的小巧的淡粉色的唇几乎看不出来颜色。梅林色色的盯着她的唇看了好半天,突然想到它吻起来一定很甜美,就是她应该修一修眉的,她的眉太浓,太..恩,太锋利了,梅林想。她一定是个倔强的女人,瞧她的五官,那么突兀的搭配,可是仔细一看,却又不会觉得不协调,反而会有些小小的心疼,还有,浓浓的不舍!?梅林烦躁的摇了摇头,突然为自己的莫名想法慌乱起来。他爬起身,决定“唤醒”那个还在神游太虚的女人,然后和她探讨一下有关赔偿损失之类的问题,由于她的“好心碰撞”,梅林已经没有时间送他的稿子了。这意味着,他要回家啃泡面,也许更惨,谁关心呢。现在他只想狠狠痛骂着个白痴小妞以解恨。当然 ,她也许很有钱也说不定,因为她穿着纯棉的衣服,而且,是牌子。梅林兴高采烈的想,也许她不会吝啬多给点赔偿费的吧!她仍然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之一大早她正骑车打算要去书店,然后她一边骑一边很专心的想事情,然后她突然感觉很疼,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躺在路边,并且昨天刚忍痛买下的名牌衣服上面有个很大很大的洞,还有她的自行车轮胎扁了,倒在一边。然后有个男人拼命拍她的肩膀,恩...长得还不错,好像在哪里见过,一定要记下电话号码....等等!这不是那个梦里的男人,演讲代表!可是她怎么会躺在路边?曾树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回到了现实,然后面对一堆疑问她只认出了面前一脸不耐烦的男人,是她小学的时候演讲比赛见过的,还有,厄...可是他为什么在晃她?他也认出她了吗?曾树刚想开口给对方一个友好的早晨问候,对方却不耐烦的先打断了她。他好像有点失控了。“感谢我积了一百个德才把你的魂招回来了,拜托,小姐,你要大白天的发梦我不介意,可是请你能不能在你发梦的时候能在家里好好呆着不要出来祸害?你知不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那么闲那么无聊的啊!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你这种白痴啊。你知道警察的辛苦吗?没事干嘛跑出来祸害交通,你在家发梦又舒服又安全,你知道这样会给人添麻烦吗,啊!”梅林实在忍不住了,在这个白痴女人终于肯给他一个有意识的眼神的时候,他便乘胜追击,对她胡乱教育了一通,可是,她似乎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也许她连他说了什么都还没明白,梅林沮丧的叹了口气。而那斯仍然用迷茫的眼神望着他。稍候,她张开她闭了好久的嘴:“你在说什么啊?”果然!梅林觉得他这几个月来少有的耐心就快要荡然无存了。“我说,你能不能暂时不要再做你的白日梦并且认真听我说?我本来一大早出来要送文件的,可是呢,小姐你因为发呆把我送文件的事情全弄遭了。你知道吗?我从今以后拜你所赐要喝西北风了。你说怎么办吧,看你也是个大学生,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很怀疑她的智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天哪!梅林觉得自己快疯了!“听着,我的车,还有我,因为你严重的受到了损害,并且我丢了工作!你还敢跟我说跟你没关系?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在听!”梅林对面前表情苍白的女人大吼起来,然后看到她的表情终于有点正常反映了,似乎还有点生气了,还懂得生气,恩,是好现象。“同学,不,先生,我...”“梅林”“好吧,梅先生,首先我要说,你事业跟我并没有什么责任,又不是我炒你鱿鱼的”“什么...嘿..”“还有,你要吃泡面也跟我没关系啊,我又不是您的女朋友”“厄??”“再说了,我倒在这里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撞了我?我还没找您呢,请你文明点好吗!”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说!你几岁了,到底...”“22,不过你问女人岁数不知道是很不礼貌的事吗?”“我...嘿!我是要说,你那么大岁数了怎么一点脑子也没有啊,我现在是受伤了,你到是别打岔,就说到了怎么办吧!”“什么怎么办啊。我不早说了吗,关我什么事啊,你能不能准确的表达一下啊?乱七八遭的我能明白怎么办吗?”“....”梅林觉得今天他出门的时候一定踩了狗屎,不然他怎么突然那么倒霉呢,他在心里迅速的画了一个十字,准备速战速决。“你差道了”女人回头看了看,终于反映了过来。“撞了我。”谢谢诸葛亮,他终于感化了这个白痴!“对不起”很好。“我的车坏了。我今天要去上班的,现在,迟到了。”梅林心奋的看着女人越来越愧疚的表情,满意的想今天的倒霉日子终于有了收获。并且,行将结束。“可是...”天呀。别再来了!“你能跟我去躺宿舍吗?我要先把车放回去。”啊???(待续..)“我擅自偷偷给了你一滴血,我以为凭着这滴血的记忆,你可以记住我并且来找我,没想我一等就是三千年,不过还好,你终究记得我的。我以为这次你会来得急,我忘记了天主曾经警告我我的血终会给你带来厄运的。我以为只给你一滴那他就不会再纠缠你。原来,我本身即是孽根,原谅我么?我好爱你。所以,不忍心你没有温度。所以我把血给了你,也是我的心,只希望,我们无论如何都可以,至少相爱一次…..”
December 14 我残留的善良 下午醒来的时候很冷,可是已经盖了三层被子,没法再添了,手脚却冰凉.身体向来慢热,一到冬天,总是冷的.
常常进入一种丧失言语的状况,什么话也不想说,没有什么表达能力.于是就算去了需要讲话的商店.也是独自看好放下钱就走.很是对不住旁边卖力演说的小导购.作为补偿只好多买一样东西.当然,心疼的感觉比较多.
书包上的黑娃娃又掉了.多年来无论我买什么装饰品.都一律无法在我的衣服手机或者书包上面呆很久,不晓得是因为我实在是个善变又矛盾的个体的关系,还是我常常忘记了要好好保护.于是决定不再带什么装饰.连走路都会摔得青紫的我.如何保护身边的一切.我想我大部分时间是健忘茫然并且喜欢孤独的.只是很多时候,我感觉我的灵魂在很高的天上看着我,有一双大而无肉的手,端一颗奇怪的孤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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